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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_章十二:百年深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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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竞勉强起身,尾随代礼出了树林,到了一条细溪旁,代礼将竹筒放在溪边,须臾便灌满了两个竹筒,道“你快把衣服好好洗洗,成了什么样子。”

韩竞只得脱下衣服,在溪边揉搓,片刻代礼又嚷起来“你到下流去洗!没看见我正洗脸吗?我说着怎么越洗越脏呢,原来是你在故意捣乱。”

韩竞又挪了几步,到下流去洗,手里洗着道服,眼里满是怒火,不过才进教两日,却无端受了这等腌臜气!韩竞无奈,跑也跑不得,打又打不过他,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当真是要死在这里……

代礼喜好脸后,见韩竞道服也洗好了,便叫韩竞拿着竹筒,道“你把道服穿上!”

韩竞“道服是湿的,我怎么穿?”

代礼喝道“叫你穿你就穿,哪里那么多废话!”

韩竞一脸不甘不愿,却也只得穿上,随着代礼又回了教,路上代礼经过韩竞逃跑一回,已然对他生出防备之心,便道“你去我前面走。”韩竞只得走到代礼前面,代礼见韩竞神色,眼有怒意,脸色凝重,手里攥着竹筒似与竹筒有仇一般,代礼又喝道“你干什么!摆了张死人脸给谁看!你那么死劲攥着竹筒是不是把竹筒当我心存报复?啊?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就别想翻身,只要你韩竞在无厄教一天我就压着你一天,你别想着报复我我告诉你!蠢驴!”

韩竞仍旧心里早五脏具焚,却不好言语,只得默默走着。

代礼自言自语道“常言道‘不言不语心计多’,你表明上不说话,心里不知诅咒我什么,我告诉你蠢驴,我再不好也比你好,你别想我比你早死。”

一路上代礼絮絮叨叨不断,韩竞一句不回,却也回了教内。

二人刚好赶上早饭,剩的份数不多,代礼、韩竞一人拿了一份后,在食堂内一个南角一个北角,离得老远各自吃各自的。

正阳看见了韩竞,过去道“代仁,觉得如何?”

韩竞余光看见代礼停下吃饭,正拿眼睛瞪他,即道“尚好。”

正阳道“看你衣服湿成这样,该是收集了不少的晨露吧?”

韩竞此时方才知道代礼要他穿湿道服的用意,含糊其辞道“还好。”

正阳道“若有哪里不适应还需隐忍,修道之人最忌什么你可知晓?”

韩竞道“贪、嗔、痴、恨为四忌。”

正阳道“不错,带你的是你哪位师兄?”

韩竞指了指北角的代礼“是代礼师兄。”

正阳道“尚可,代礼虽在众师兄中资质较差,但带新人尚且有余。”

韩竞听见心里不禁一阵窃笑。

他何时又学会窃笑了?

韩竞道“师父,怎么不见大师兄和二师兄?”

正阳道“大师兄叫代意,已然离世好些年了,想必这会儿,已然又是个年轻力壮的男儿汉了;至于你二师兄代忠,他在你来的前几日因有任务,便下山去了。”

韩竞诧异“师父,大师兄缘何离世?”

正阳“因一些早些年的恩怨,那时师父看不破,不知‘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直到赔上了代意的性命,方才知悔,却也为时晚

矣。”

韩竞知是触动了正阳的伤心事,话头急转,又道“那二师兄呢?二师兄下山是因为什么任务?”

正阳道“还是那百来年的老冤家了,正是因为他们代意方才丢了性命,这回他们又来挑衅,代忠只道是去看看情况,却是一去十来天,音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