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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鹊起_章十一:养儿之过 (2/2)

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破口大骂道“你奶奶的,老子辛辛苦苦一天了,你个老不死的整天就知道在家里头就知道偷懒,连饭都不知道给老子留?”

那骂声越来越近,一直进了屋子。

却见,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意气风发,却是一脸的凶神恶煞。

老者道“小点声,今天有客人,勿要扰了人家睡觉。”

年轻人看了一眼韩竞,全然没搭理他,又看见了温如俍时,那眼睛登时便是放光了,那笑色难以入目。他道“老东西,那里弄来这么个下流的货色,也不早点说。”说着,年轻人便朝温如俍走了过来,刚要伸手去掀温如俍的被子时,老者赶紧过来拦住了他儿子,老者道“不行!这是人家的姑娘,你在外面为非作歹我管不了,但是这姑娘在咱们家的客人,你不可侵犯……”

不待那老者说完时,年轻人竟是一个嘴巴子扇了过去,年轻人怒道“老东西,你说谁为非作歹?我在外面如何,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为了养你,我能活得这么累?”言罢,年轻人便又要去掀温如俍的被子,温如俍登时将眼睛睁开,一连两个耳刮子便扇到了那年轻人的脸上。

韩竞此时已是站了起来,却是半句话没有,只是走到旁边扶着老者。

年轻人冷笑了一回,道“行啊小蹄子,好个泼辣劲儿!爷爷就喜欢你这彪悍的,来呀!”年轻人说着便环臂去抱温如俍,温如俍水袖一甩,年轻人便一连在那半空中连翻三个跟头,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叫。

温如俍瞪着眼睛看着那年轻人,道“你可知错?”

年轻人登时便跪倒在地上,哭道“大仙饶命!小人不知是大仙临界,多有冒犯,还望大仙不怪罪小人无知,饶了小人的性命!”

温如俍道“畜生,如此不孝之流,留你在世上何用?”温如俍说着便要下掌打死那年轻人,谁知那老者突然给温如俍跪了下来,跟温如俍央求道“姑娘!姑娘饶了我儿这一回吧,我儿年纪尚浅,不

知世事,来日老汉定然教他重新做人,还请姑娘给我儿一次机会!”

温如俍空举着那手掌,一时却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看着韩竞,便道“韩竞,你来。”

韩竞过来扶起老者,道“老人家,你养儿为了什么?”

老者道“老汉今年七十有六了,也是老来得知,他娘福薄,生完他不久便去了,老汉养儿整整二十二年,不图别的,只愿去了那日,那有的人给老汉买口棺材,立个石碑,不至于让老汉曝尸荒野才好。老汉一生虽没有什么能耐,但是对天发誓,这一生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老汉平日时候,连那盗我粮食的老鼠都不杀害,公子,你说老汉难道连个口棺材、连块墓碑都不能有吗?”

韩竞点头道“老人家,你是好人,你会有安身之所的,既然你养儿图的是一口棺材、一块墓碑,那这样如何,我答应您,待你去了那日,我不管在哪里,都会回来给你安葬,我会给您最好的棺材、最好的墓碑,然后,我现在一掌劈死这不孝不义、伤天害理之人,如何?”

老者听见,连连摆手、摇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我儿虽做过恶事,但是他是可以改的,他是个孝子,他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拿回来孝敬我的,”说着,老者便将床头的喜烛拿了过来,道“你们看看,我在这山上六七年没有买过蜡烛,每每入夜,便都是熬夜做事情,熬得我眼睛而今迎风便会流泪,儿子孝顺,经常往家里拿回蜡烛来,我便不需要再借着月光做事了,你们说,我儿子不孝顺么?”

温如俍看着老人,一时心里酸楚,甩开那袖子,一气之下便出了门去。

韩竞听着老人说着那些话,他将那蜡烛接过来看,问那年轻人道“我问你,这蜡烛哪里来的?如何来的?”

年轻人道“是……是别人家结婚时,我们兄弟入室抢劫,我知道他经常夜里干活,我就随手拿了这两根好蜡烛。”

韩竞“他?‘他’是谁?”

年轻人将那手往老者身上一指,也不说话,韩竞见状,一脚便踢在那年轻人的脸上,登时便将那年轻人踢得满脸是血,韩竞怒道“你哑巴啦?”

年轻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多喘一口;老者在一旁看着,心疼归心疼,知道韩竞和温如俍都是为了他好,也不敢多加劝阻。

年轻人吱吱呜呜,道了声“‘他’是我爹。”

韩竞道“你能否答应我?日后每日必叫一百声‘爹’,每顿饭都跟父亲在一起吃,每日都与父亲做饭,每天都陪着父亲一起务农。你若答应我,我便饶你性命,若是不能,”韩竞说着便将腰间的屠羊剑拿了出来,屠羊剑寒光阵阵,看见之人无不心惊胆战。

年轻人在那地上哆哆嗦嗦,道“可是,我爹他薄田三亩,我若是就这样一辈子跟他务农,那我这辈子娶媳妇是没有希望了,如果不是我出去打家劫舍,他仅凭着那点田地,哪里有用蜡烛的闲钱?”

韩竞见这年轻人的这番说辞,分明是执迷不悟,但是,他说得也是忿地在理——不知韩竞该如何处置这两难之事?欲知后事如何,且见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