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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戏凤 (2/3)

“嗯?”杨浩目光一闪,急忙扭过头来:“那是谁人?”

陆湘舞道,“耶律墨石前番上门相逼,他的亲兵统领曾经说过一句话儿,奴家还记在心里,他当时好象说…说什么要我家识些时务,如今助庆王守城的是凭一座孤城,抵挡过大宋皇帝统兵十余万御驾亲征、又使大水冲城尤自不败的汉国刘无敌…

肖得利愕然道;“他几时说过这话,我怎不知?”

陆湘舞道:“夫君当时正与耶律墨石哀告不已,贿以金钱,这话却是他的亲兵对奴家说的。”

“汉国刘无敌刘…无故?杨继业?!”

杨浩心里嗵地一跳,脸皮子抽搐了一下:“难怪这座城如此难攻,汉国竟与庆王私相勾结,暗中相助?是了,汉国如今已被契丹抛弃,走投无路,银州一完蛋,下一个就是它了,它不着急才怪。”

杨浩吸了口气,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远处正向这里望来的折子渝等人,吩咐道,“你们先去我的中军大帐,我还有许多详细情形要问。

回头看见二人脸上惊疑的神色,杨浩微微一笑;“你们放心,本帅一言九鼎,说了放你们离去,就绝不食言!”

今天,是命妇们入宫参拜皇后之日,小周后也一早打扮停当,环佩叮当,隆而重之地进了皇宫。

赵光义登基坐殿后按照惯例大赦天下,遍赏群臣,李煜也由“违命侯”进封为“陇西郡公”,小周后也被封为郑国夫人,品秩不低。

晋见皇后之后,小周后退出殿来,正要依序出宫,忽有一个小内门走上前来,向她施礼道,“郑国夫人请留步,林贵妃邀请郑国夫人叙话,请郑国夫人移步回春殿。”

小周后微微有些诧异,这林贵妃她只见过一次,彼此并无深交,却不知林贵妃邀她做什么,小周后忙答应一声,随着那小黄门向回春殿走去。

时值夏末秋初,回春殿四面轩廊,凉风习习,十分的精爽幽谧。

到了殿中,只见仙鹤香炉中袅袅飘起檀香烟气,香味清清淡淡,

沁人心脾。

八扇喜鹊登枝的画屏后面,隐隐绰绰,似有卧榻坐椅,殿角衣架上还挂得

林娘娘马上就到。”

“有劳中官了”,小周后裣衽浅笑,眼看着那小黄门退了出去,这才回头打量殿中动静。目光在喜鹊登枝的画屏上刚刚留连了片刻,q光落在屏风前一张垂花睡椅上,小周后心道:“莫非这是林贵妃时常歇息之所?我与她并不相熟,她要见我…有些什么事情说呢?”

正有些忐忑不安,忽听殿外脚步声起,小周后急忙回身,正欲上前见过贵妃,一见进来那人不由怔住,这人穿一袭明黄色衮龙袍,头戴簪花幞头,方面大耳,面色橄黑,笑吟吟满面春风,正是当今皇帝赵光义。

小周后大吃一惊,连忙上前见冬,低声道工“臣妾女英,奉林娘娘召唤,在此相候,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尚祈恕罪。”

“哈哈哈,夫人平身,快快平身,无需多礼。”

赵光义说着便急步上前去扶,小周后赶紧裣衽退了一步,轻轻俏俏地立起身来。

赵光义一打量小周后,双眼便是一亮。他不动心思便罢,这一动了心思,眼前这女人再看在眼中,当真.!.''!;..{!;’:,处处不同。看她一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个婉转的眼波,一声.↑「.{i苛滴的话语,甚至那卷袖疾退,眉徼蹙的轻嗔模样,都让人觉得风,!j;无限,心醉神迷。

赵光义扶号个空,却也不以为忤,他看着小周后微俯如花的娇颜,目光一闪,微笑问道;“郑国夫人不必惊慌,今日并非林贵妃相邀,其实…就是朕邀你相见。”

小周后面色橄变:l失声道“官家■■■■■■召见臣妾:}”

“不错!”

赵光义微笑着踏进一步,看着她娇美无暇的容颜,晶莹剔透的肌肤,真个爱煞了她。那种冲动,就像他年轻时候第一次与美丽的女人私房相见,竟然透着波动与渴望。赵光义感觉到自己心情的冲动,不禁哑然失笑,“如今都几岁年纪了,美貌的妇人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今天怎么这般没有出息是了,是她的名望与身份,天下间美丽的女人尽多的是,可是有几个同她一样美貌的妇人,会有她一般让男人强烈的征服?”

赵光义强捺心中,柔声又道,“夫人可知朕为何单独召见你

小周后听着他暧昧的语气,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可是想及他一国帝王,身份贵重,平素名声也甚好,想必不会干出那种昏君荒淫之举,这才抱着一线希望,低低应道:“臣妾愚昧,臣妾不知。”

“嗳,若是夫人愚昧,天下间还有聪慧如冰雪的女子么?”

赵光义目中渐渐露出不再掩饰的,微笑道,“南国小周后,聪颖灵慧,美丽风流,天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朕仰慕夫人芳名久矣,以前,朕是南衙府尹,与夫人不便来往,如今么…呵呵呵…

“陛下…”小周后何等聪明,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不妙,不禁惊恐地抬起头来,眸中舍着乞求的意味。那清明如水的双眸中流波荡漾,清纯雅丽、妩媚风流并存于那种似成熟、又似稚嫩的面孔上,看在赵光义眼中只觉无比魅惑,这样的女人才是颠倒众生的尤物!

他忍不住踏前一步,手指勾向小周后尖尖俏润的下巴,笑淫淫地道:“夫人啊,朕若能夫人这样的美人儿饮则交杯,食则同器,立则并肩,坐月}股,夜夜缱绻,日日恩爱,方才不枉来这世上是一遭啊。”

“陛下自重。”

小周后吓白了脸,惶惶后退道:“陛下九五至尊,当为天下表率,臣妾…可是陇西郡公李煜的夫人呀。”

赵光义微笑着逼近,说道:“身份是可以改变的,境遇也是可以感变的。

朕听说陇西郡公挥霍无度,还要靠借贷充门面,就连昔日臣子都追上门去讨债,他如何给你锦衣玉食?如何给你明珠美玉?如何供你胭脂水粉?唉!似你这样的绝色佳人,若是布衣钗裙,糙米粗茶,那真是天大的罪过,你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小周后靠到了屏风上,已是退无可退,她双手蜷在胸前,惊慌地道:“臣妾是降臣之妻,陛下是我夫君父,这样荒唐悖礼之事,陛下岂可为之?”

赵光义哈哈笑道,“荒唐?周公纳姐姬为妾,唐太宗纳萧后为妃,皇兄纳花蕊夫人为嫔,哪个合礼了?哪个有损他们一世英名了?朕是天下共主,谁敢说三道四?荒唐悖礼?女英昔日‘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绫鞋''时,就不荒唐悖礼了吗?”

小周后被他讥讽得珠泪滚滚,又羞又臊,她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猛地一推赵光义,拔腿就往外逃,赵光义反手一抓,“刺啦”一声,一件命妇朝服便被他扯了下来,因为秋老虎还在发威,朝服内衣着不多,赵光义瞧见她内着的小衣,腹中欲火陡炊,抢步上前,使开双掌向左右一分,小周后一声尖叫,身上衣衫已被撕去大半,只剩下一件滚银边儿的白绫小衣。

“救命一一一一一一”

小周后惶叫一声,惊觉自己赤身露体,难以见人,慌忙向旁逃去,去抓挂在衣架上的那套宫装,那一件白绫小衣遮不住她的曼妙娇躯,玉洁冰清的身子一露出来,肌肤鲜润光滑、粉光致致,一双修长笔直、令人心族摇动的赫然在日,逃跑时如小鹿惊跳,小衣下丰隆粉润的臀丘似也隐隐可见,赵光义登时兽性大发,只觉腹中火起,口干舌燥,他抢步便追了过去…

“小六,明天你继续在上风头放风筝,尽量往城中撒放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