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认知战争，培养同道 (2/3)

恐惧，并非源于天的伟岸。

而源于。

它终于模糊地意识到——

自己本应是那天的一部分。

却因为已被困在这笼中，太久，太久了。

这便是混沌王庭，倾尽无数纪元、织就无数罗网、染指无数认知之河，所要达到的终极目的。

祂们要让无数大罗者，其他‘他我’化身的自己，认不出真正的自己。

在漫长的“遗忘”与“降格”中。

接受自己只是普通神只的宿命。

让它们习惯于在笼中争夺栖木与谷粒。

让它们以为，这便是生命尺度上的全部，当有一天真正见到蓝天的时候，反而感到了恐惧。

远比吞噬位格更彻底的同化。

一场比征服其他神系，更漫长、持久的认知战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纪元复纪元。

直至，它们彻底忘记，自己本是树。

以为自己，只是一盆被精心修剪、浇水、摆放于固定角落的……盆景。

鸟也好，树也好。

意识到这一点后。

昊天上帝卢云迅速平静了下来，太微玉帝卢云，再未言语。

然后，昊天上帝卢云，低下了头。

手心上，捧起的西游世界玉帝，抬起来头，眼神有所清澈，逐渐平静。

“有意思。”

“真的是有意思。”

西游玉帝卢云开口。

没有看昊天上帝，也没有看太微玉帝。

抬起头，望向无穷高远之处的虚空。

仿佛在问一个并不在场、却又无处不在的对手

“只是，混沌王庭，为何会觉得，自己一定会赢。”

你们布了这么大的局，织了这么久的网，甚至成功让我——

让我们——

忘记了自己是谁。

忘记了自己来自何处，在笼中争夺精心调配的谷粒与栖木，自以为这便是全部。

可然后呢？

你们为何会觉得。

我们会永远忘记？

你们为何会觉得，被你们切断的因果，永无重续之日？

你们为何会觉得，笼中——

由你们精心打造、日夜看守、自以为是万世不易的认知铜笼之中——

不会有那么一只鸟。

在低头啄食了亿万年的谷粒之后，终于、偶然……抬起头，看见了笼窗外的天？

西游玉帝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