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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交易 (2/2)
“立誓。”夜觞的声音冷冷的,拉过寒夏的手腕放在唇边咬了上去。
“若违此誓,我爱之人与爱我之人全会因我而死,我将永生永世不生不死不伤不灭的在黑暗中活下去。”寒夏有些头晕,看着夜觞贪婪专注的样子,意识模糊起来,心想这小子别一个把持不住将自己吸成腊肉干,别的无妨,就是死相太难看了些!
四周一片黑暗,迷迷糊糊的,寒夏醒来时,习惯性的先坐起来。“砰”的一声,头撞到了一个硬物上,顿时眼冒金星的又躺了下去。
“你醒了?”
寒夏一个激灵,困意全无,想起自己被夜觞吸着血就晕了过去,那么这里应该是——他的棺材床!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让人送我回去,昨天你吸血太多,今天不能再吸了。我要回去休息、吃东西,补充体力!”
“我已经派人将君陵送回去了,你在这里休息也是一样。”
“什么?”寒夏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也太迅速了吧!
“怎么?你不想让他走吗?那我派人再将他抓回来!”
“不用!不用!”寒夏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其实这样最好,要是她见到君陵,说不定会露出破绽。自己不会扯谎,君陵又太固执,万一他不走,那可怎么办?
“他的灵力不弱,怕有麻烦,所以我让人给他下了药,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躺在自己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夜觞扳过寒夏的脸对着自己,“你上次舍命救的那个人,他明明有暗卫隐在旁边,却冷眼看着你厮杀受伤。这次这个人,说不定人家早就想撇下你而去,可怜你在这费尽心思、割肉喂鹰,只为救他走。值得吗?”
寒夏语气肯定的说道:“值得!我只相信我的心,它会告诉我该怎么做。君陵是我的朋友,他救过我的命,并拿真心对我,我也必会舍命护他周全。至于上次那个人,那是在君陵的封地,如果他出事的话,君陵会有麻烦。他并不是我的朋友,所以冷眼或者热眼对我,我都不在乎。”
夜觞正准备说什么,听到有脚步声响起。洛幽儿站在棺材旁说道:“夜觞?”
夜觞放开寒夏,推开棺材,语气柔和了一些:“洛幽儿,怎么了?”
洛幽儿看见棺材里的寒夏,脸色蓦地冷了下来。“没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君陵已经被送回泾源。”
“多谢你。你一定很累了,快去休息吧,我晚上去看你。”
洛幽儿面无表情的退了下去。
寒夏看着洛幽儿消失的方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好像很不喜欢我?”
“你在乎吗?”
寒夏摇头。
夜觞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扭头看着寒夏依旧不明白的脸,接着说道:“未婚妻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另一个女子躺在**,难道你还指望她喜欢那个女子吗?”
寒夏无语,这明明是棺材!看来自己还没将床和棺材这两个概念清楚的结合在一起!明明很恐怖的事,竟然还被别人莫名的吃醋,这是该有多倒霉!
夜觞将寒夏抱出来,吩咐婢女帮她洗漱。
吃过正常人该吃的饭之后,夜觞拿了一个盒子过来,说道:“想不想来点好玩的?”
寒夏拼命点头。这里的日子真是有够无聊压抑。每天所能做的就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头顶永无尽头的黑夜,和那些让人心情更加郁闷的暗黑色的花花草草,当然还有每天和吃饭一样准时的被虐待和被吸血。要不是自己还能自娱自乐,恐怕早就疯了。寒夏倒是期望洛幽儿能多来找事,至少这样日子不会无聊。
夜觞打开盒子,里面是各色的化妆工具——胭脂、眉笔、彩粉等。还有许多寒夏叫不出名字的,总之应有尽有。
“你要给我上妆?”寒夏摇了摇头,“我对此不感兴趣,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的手艺应该不怎么好!”
夜觞拿起旁边的一张面皮,在寒夏的脸上比划着。“不是上妆,而是——易容。”
寒夏一听就来了兴趣,“这个我喜欢!”
夜觞把各个步骤做的很慢,示意寒夏看清楚。“很多人都会幻形术,但是会受时间和灵力的限制,我还是觉得易容术欺骗性更强一些。”拿了一面铜镜放在寒夏脸前。“看!”
宽额大鼻,眼睛被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肥胖的脸颊上油腻腻的,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黑点雀斑。
夜觞本想捉弄寒夏。但寒夏惊讶于他高超的手法,压根没有发现。
寒夏满意的欣赏完之后,对夜觞说道:“手法不错,现在该我了!”
“该你什么?”
“你说呢?师父教徒弟,难道还不让徒弟练练手吗?”
“我给你叫个婢女来练手吧?”
“不行!”
夜觞想跑,寒夏紧紧的拽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无奈之下,夜觞第一次充当了别人的试验品。
寒夏第一次做,手法还很生疏,虽然有师父在一旁指点,也免不了手忙脚乱。寒夏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将铜镜放到夜觞面前。“看!”
远山弯眉略显娇媚;由于脂粉涂得不均匀,黝黑的脸上平白的长了许多白斑;皮肤松弛,满脸皱纹,却配上娇艳的樱桃小口。活脱脱一个不服输的老妪在簪花抹粉,和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争俏比艳!
看到夜觞不讲话,寒夏不死心,用男子般粗旷的声音说道:“小妞,可还满意?”
夜觞拉过寒夏的袖子,撒娇般蹭了蹭,妩媚的说道:“恩——大爷,你好厉害呀!”
啊!寒夏张大嘴巴,一瞬间的静默后,直接笑的捂着肚子倒在一边。几乎要笑岔气,指着夜觞,“你——你个——神经——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