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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 :幻觉? (2/2)

忘忧慢慢倒下,躺到了那片有着泥土芬芳,开满了鲜香娇艳花朵的土地上,她最后看了一眼没有云朵的湛蓝天空,好像一望无垠的大海啊!身边聚集着许许多多的大动物,小动物,但是忘忧很困,视野模糊,分辨不清它们,也不想刻意去分辨,安稳地缓缓闭上眼睛,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飞鸟向着她飞来。

忘忧闭上了眼睛,舒服地睡了过去。

这正是此时,初更把她抱到了最近距离的旅馆房间,放到厚实柔软的床垫上,盖上蓬松轻快的大棉被,散发着清洁剂的芳香。

初更就这么守在忘忧床边。他触摸到忘忧的身体有些冰凉,不产生热力。自己半跪在床前,长长的双手臂从棉被中,圈住忘忧,希望借着自己身体的温度,让忘忧在睡梦之中温暖一些。

忘忧暖暖呼呼地睡了一觉,很香甜。梦里,和许许多多的温和的动物们一起在那片蓝天草地上聊天、玩耍,无忧无虑,漫步天空。

有些过于真实,导致她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迷迷糊糊,记不得自己是在这个世界的人。

她好像要醒来,准备慢慢睁开眼睛,好像……嗯,好像是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忘忧,忘忧”,但她不确定。

她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自己身边。

忘忧仰面躺在**,慢慢睁开眼睛,还很模糊。一个大大的人影浮现在自己面前,像是在盯着自己,有点吓人。

忘忧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

初更看到忘忧睁开眼睛,却有些害怕的样子,马上从被窝里把双手提到忘忧的脸庞,轻轻捧着她的脸,温和的小声呼唤她的名字“忘忧,忘忧,你别害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忘忧现在看清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眼睛不大不小,看起来一半像人类,一半像妖精。鼻梁高挺,很有力量;嘴巴,有些扁,有些宽,更像妖精多一些。他刚刚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了几颗小虎牙。

短发,没有打理过,胡乱的剪了个形状,七长八短散乱在脑袋上,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影响那一张人与妖怪结合的俊秀脸庞。

面容清瘦,骨骼凹凸有型,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曝晒在阳光之下。晒痕让年轻的面孔显得有些不合年龄的沧桑,眼神中亦透出不合年龄的老成,似乎在爱恋着,紧张着,带着些许伤心地注视着自己。

忘忧感到很开心,她的眼睛露出了微笑。她看到自己喜欢的一副面孔,正灼炙地望着自己。似乎这一双眼睛,只会望着自己,不会被任何所吸引,好有安全感,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是唯一重要的事。

初更看到忘忧望着自己的眼神中,露出了安逸与喜悦,这才放了心。依然双手捧着她的脸庞,轻轻地,温和地对她说话:“忘忧,忘忧,是我啊!”他捧着忘忧脸庞的左手拇指,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轻轻擦过。

“很疲倦的话,就再睡一觉,我会守在你身边,不会离开。我一直都在这里。”初更望着忘忧,专注地说。

在忘忧听来,这声音有些低粗,但是却很温柔,好像……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过现在自己还是很累很累,想不起来了。

忘忧很喜欢和他在一起,这个感觉好像……在哪里也有过,但是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忘忧觉得,只有和他在一起,才能安心地休息。她努力的动了动手臂,起了起身,抓住这个妖精般的男人,要抱住他。

初更看到她要勉强起来抱住自己,赶快一把将她掳进怀里,同时自己也坐在了忘忧的床头,背后靠着床板和墙,把忘忧整个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倚在自己前胸。

忘忧觉得有一股很大的力气把自己拖了起来,就这么安心地又一次睡过去。

初更两手把被子向上撩了撩,盖到忘忧的肩膀,两手再从忘忧背后圈住被子,以防被子滑落下去,冻着忘忧。

他一夜未睡,从昨天下午把忘忧抱到这个旅馆里,就一直守在床边,看着她。现在是清晨,终于看到忘忧醒了过来,并安稳的露出了笑容,方才安心,因为大法师克邑普多说,如果睡一夜她能醒来,并且恢复一些人类的神志,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忘忧的精神极度压抑和疲倦,可能醒来之后,会再次安睡。

初更坐在**,抱着忘忧,安心地很幸福,精神开始松懈,慢慢地来了困意,也要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中,他想起来,刚才忘忧毫不犹疑地盯着自己看,准确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不动摇,就好像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那种喜爱的神情,初更回想着,在困意中,小小地激动了一把,然后幸福地睡去,他做了一个幸福的梦。梦中他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家,远离尘嚣的深山野林,高耸地树木遮住太阳,透着漂亮颜色的阴影影。有鸟儿的啼声鸣叫,有野兽的威风嘶吼,他看了看四周,唯独看不到自己的家人。

梦中,他想起来自己的家人早已经被叛离的族人杀害,面对着立刻变得空旷的深林,悲伤、懊恼、孤独之感不断袭来。他快撑不住了,身后突然响起来一个美丽的声音:“初更!”,他还没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忘忧!”他大喊一声回头,同时赶快朝她跑了过去。看到忘忧手里拿着个小木盆,微笑的看着她,用幸福的口气,撒娇地对着他说了一句让他足以乐醒了的话:“孩子又尿了,我给他们拿出来洗洗,你来帮我。”

他们?初更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小孩,是一对双胞胎兄妹。初更赶忙帮忘忧端起小木盆,并没有太注意,却知道盆里现在是一蓝一粉两件小裤头。

他感到满足,感到欣慰,可更幸福的还在后边。

一个五岁的小姑娘,领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拍打他的腿,仿佛能够看到他一样。对他说:“爸爸,爸爸,你看他们,从高高的树上跳下来,多危险啊,你快管管他们啊!”两个小女孩的脸上露出担忧和焦急。

初更的记忆突然多了一个部分,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却绝对肯定这两个小女孩就是自己和忘忧的女儿。

身为一个父亲,他很自然地转了个身,寻找女儿口中的“他们”,还没有看到,他就知道,那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正在大树上玩耍着练习身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