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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藏经烈艳,业火焚心 (2/4)

我瞬间炸毛,腾地站起身,声音都劈了叉,“去哪里找他?!这真要命了啊!”

骆亲王在旁边嚼着香蕉,果肉都没咽干净,慢悠悠凑过来,嘴角还沾着点果肉碎屑,低声笑出了声。

一句像判词似的话,轻飘飘钻进我耳朵:“是非易位,死局可通。佛窟洞开,藏经秘阁,当需血脉为钥、机关为引。”

我打了个寒颤,猛地回头瞪他。

内心os:

二大爷?您这是后台系统自动切换成神棍模式了?前一秒还啃着香蕉满嘴跑动车,下一秒就开始念诵天机谶语了?合着您那街头算命套圈的老本行,压根没丢,还升级成内部专供版了?

他冲我挤了挤眼,把最后一口香蕉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果肉残渣,语气依旧吊儿郎当,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清露侄女,你的马,可还在殿外等着呢。”

————————————

汗血宝马的蹄声踏碎暮色,一路狂飙至藏经阁前。

天早已暗透,檐角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昏黄诡谲的光晕。我甩开马缰,无视守卫惊慌的呼喊,径直撞开了那扇沉重的阁门。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呻吟,我三步并作两步蹬上顶楼。

果然,在先前摸过的紫檀书架旁,瞥见一盏孤灯如豆。

暖黄灯火在满室陈腐书卷气中撑开一小片光域,粉尘在光柱里浮沉游弋,透着说不出的诡秘与静谧。

我屏住呼吸,隐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偷偷探出头——

果然,他就在那里。

杨康正坐在案前,依旧穿着那身月白锦袍,领口与袖口用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肩线平直,腰身劲窄,身形挺拔如孤松临渊。剑眉斜飞入鬓,凤目狭长,瞳仁在灯火下深黑如子夜寒星。

他垂眸翻看着手中书卷,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明明是温润如玉的侧脸轮廓,却偏生散发着一种不容靠近的矜贵与疏离。

他手中捧着一卷泛黄旧书,封皮上赫然是四个古体大字——《血脉机关》。

指尖捻着书页,翻得极慢,每一页都看得极为专注,神情是从容不迫的笃定,仿佛白日大殿的血雨腥风、此刻阁楼的万籁俱寂,都只是他掌中可随意翻阅的一页篇章。

我躲在后面,心脏砰砰直跳,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下一半。

内心os:现在咋开场白啊?在线等,挺急的!先前那些调戏的骚操作堆起来能绕这藏经阁三圈,现在才发现全是对着正主输出的!我简直想就地刨个坑,用这些古籍把自己活埋了算了!

静寂的阁楼里,只听得见他指腹摩挲书页的“沙沙”声,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暧昧又尴尬。

我攥着衣角,正纠结要不要主动出声打破这要命的沉默,忽听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不疾不徐,却精准地击碎了寂静:

“黄帮主。还要躲到几时?”

内心os:(瞬间哀嚎)完犊子!被发现了!我台词本还没编好呢!这就好比考试作弊被抓包,小抄上还特么是空白的!

我心存侥幸,磨磨蹭蹭从书架后挪出来,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嘿嘿,这不是怕打扰你看书嘛……你啥时候来的?”

他头都没抬,指尖依旧捻着《血脉机关》的书页,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敲在我心上:“二月初七,你失踪的第二天。问了胡长老。”

内心os:

我去!胡长老!您这嘴是棉裤腰做的吧?能不能有点地下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帝国主义突然袭击,我们应付得了吗?

脸上还得努力维持着端庄(假装失忆),我又追问:“那你怎么进的这万象域?这儿守卫挺严的啊。”

他终于抬眼,瞳仁在孤灯下泛着幽冷的微光,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桀骜与矜贵:“正门。”他又翻了一页,慢慢补充道:“金国要在此与西夏谈判。北方贵客,西夏岂敢怠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却意味深长的弧度,“何况,这里的主事,着实是个……有趣的人。”

“阿弥陀佛!”我内心一阵狂喜。

内心os:有正事!是来办公差的!看来前面两局那些强取豪夺、没羞没臊的骚操作,说不定、也许、大概是对着追风傀儡发的?不是本尊!还有救还有救!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随意地试探,试图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形象:“今天,幸亏你相救哈。命本里的道道……已经被我改得七零八落了。小王爷,倒像是对我的举动了如指掌,难不成是特意顺着我来的?”

杨康却没接我这试探的话茬,继续翻着书,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长公主威仪,洛某,岂敢不从?”

“岂—敢—不—从”四个字,被他刻意拉得极长,语调平缓,却字字带着千斤重量,裹挟着戏谑与某种深意,在寂静的阁楼里掷地有声。

“收到!再!见!”我原地来个了麻利儿的向后转。

内心os:没救了!前面的全是本尊实锤!我这就去给笑面伶官写简历,报名参加马戏团巡回演出,连夜扛着汗血宝马跑路!

“站住。”

他的声音不高,却低沉如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将我的脚步钉在原地。

我僵在那里,能清晰听见身后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两步,缓慢却带着踏碎一切的压迫感,向我逼近。

他背着手,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积着薄尘的地面,带起一阵独特的、混合着清苦草药与矜贵龙涎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