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漫漫旅途 (2/3)

那艘海贼船周围的海水突然开始剧烈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在海贼们惊恐的尖叫声中，整艘船瞬间被无形的重力拖入海底，只留下几个气泡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一笑先生出手还是这么干脆利落。王临渊点评道。

这些祸害平民的渣滓，不值得怜悯。一笑平静地收回杖刀。

一路上，总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试图打劫他们这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小船，都被一笑一一沉入海底。

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艘装备精良的中型海贼船。

那艘船的船长显然有些见识，在一笑出手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妙，立即下令全速撤离。

虽然船体受损严重，但终究还是侥幸逃脱。

自此之后，新世界开始流传一条奇怪的潜规则：

如果在大海上遇到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普通船只，千万不要随意招惹。

因为那很可能是两个深不可测的强者在游历大海。

海圆历1488年，他们完成了西海海域的航行，转而进入北海。

这里的海域更加寒冷，海面上时常漂浮着细小的冰晶。

与后世那个依靠科技武力称霸北海的杰尔马66王国不同，此时的北海还处于各个岛国各自为政的状态。

在一个飘着小雪的傍晚，王临渊和一笑围坐在船舱内的火炉旁。

温暖的炉火驱散了寒意，也打开了话匣子。

王临渊拨弄着炉火，跳跃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照。

他虽然早在德雷斯罗萨就已从原作中知晓了答案，但在这恍若与世隔绝的航行中，他依然想听到那段曾震撼人心的话，开口问道：

“一笑先生，有一个问题或许冒昧……你的眼睛，是因何而盲？”

一笑那张向来沉稳平和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被触及隐私的不悦。

他微微抬头，额头沿着眼皮的交错疤痕显得有些狰狞，仿佛能“看”到王临渊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炉火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然后他用低沉而温和的嗓音缓缓说道：“是吾自己……亲手闭上了这双眼睛。”

那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王临渊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一笑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重与决然：

“……目不视物亦属一幸，因为人间实在有太多让人目不忍视的肮脏下流之徒了。”

这句话在狭小的船舱内回荡，与炉火的温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道出了一种极致的失望，不是对具体某人某事的愤怒，而是对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无声抵抗。

对那充满污秽与不公的世界的彻底抗拒。

他选择用永恒的黑暗，来隔绝那份他无法认同、也不愿见证的世道。

王临渊凝视着他，尽管早已知晓答案，但亲耳听到从一笑口中说出，感受着那份深藏于平静之下的巨大失望与傲骨，仍是另一番感触。

他没有出言安慰，因为任何安慰在这种决绝的选择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