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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谜底解开 (2/2)

棒槌这么一望,把我倒是望的后背隐隐发凉。他这么一说之后,我还真感觉有什么东西藏着身后一直盯着我,可我一回头,啥都没有。

这该死的棒槌!

我们挖蛋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几分钟,采取了一些样本放进我们准备好口袋里,这之后,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山下回去了。

因为家里有丧事,所以程才委托一个刚好要去县城办事的老乡,将这份东西带到医院,希望县里面医院的大夫们能瞧出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毒,有什么解药。

对我们而言,县城里的人一般都很有文化,县城里的医生,那更是了不起。不,准确的说,对于这群地处偏僻的农民们来说,县里面的医生该是医神了。至于县城以外的?对不起,这已经不是他们所认知的范畴内了。

所唯一有的,可能是国家吧,可国家不就是一个大集体吗?如果非要给这个集体的医生定个性质的话,那也许就是医神,您可以管这个叫做村民的无知,也可以理解他们对天外天的崇拜和憧憬。

我和棒槌留了下来,主要原因是老程家确实太需要帮忙了。老程昏迷不醒,程才给妻子做的这个操行,没有尸体,仅仅是一张照片,设置了个灵位,连道士什么的都没请,就这么匆忙的一天结束。

程才还是决定,将妻子的灵位放在客厅的神坛上,这也就意味着,程才的妻子死也算乐有归属,这好比人有了一个家一样。

我很佩服程才的勇气和心中的那份善良。

晚上,丧宴上程才还是请了个厨师,简单的做了几桌大餐,请大家吃了一顿,毕竟虽然丧礼简单,可大家的礼钱谁都没有少。

等所有人散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大家知道程才几年未回来,可一回来,妻子去世了,爸爸也病倒了,搞的家不像家,所以各自都自发的来安慰他。其实我知道,现在的他并不需要任何的安慰,他所需要的……恐怕只是老程

能安然无事。

我让程才陪他爸一会,接着就和棒槌老到院子里收拾东西。农村里都有自家的坝子,我们管这叫院坝,农用和生活并存,有时候拿来晒小麦、稻谷,有的时候则拿来……比如现在。

院子里摆满了桌子、椅子,还有餐桌的很多遗留物,比如肉骨头什么的,我们把这些都整理打包,桌椅顺边,明天厨师会来收。至于这些垃圾,就得我们来收了。

农村家庭,一般来说,在自家院子后,有一个很大的废弃地。然后上面会盖个茅草棚子,黑不垃圾的,也没有灯。

一般这个里面,会有个粪坑,非常之大,然后剩余的地方是拿来放垃圾的。虽然咱们见识少,可毕竟不傻。

粪坑是肥料,这些垃圾自然也是肥料。

这些垃圾只需要放在这个棚子里,慢慢蒸发掉里面的水份,之后,用东西把它点着,将其化成灰,如此一来,这些灰就成了非常好的肥料。

所以,这注定我得端着一簸箕的垃圾从前门出去,然后绕圈绕到后面的茅草房里。

老程家的侧墙边临近田野,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这块地已经没人种了,荒草长了足足半个人高,人走在里面,感觉荒凉万分。

我抬抬头,看了看墙边的那一排排柳树,在黑夜之中,他们随着威风轻轻摇摆,如果是白天自然是番美景,可在这黑夜之中,却有一种别样的诡异。

这条路不长,可心里的挣扎却异常难受。半人高的荒草在左,随风飘的柳树在右,人走在中间,只剩下月光照下拉得长长的身影。

我三步两步走到后面的茅草棚子,这一片是竹林,漆黑无比,脚下一去,就是劈里啪啦的叶子声,这是堆积在地的竹叶。

没办法,农村就是这么会利用土地,方便自己,就是这么任性。

“扑拉!”

我将簸箕里的东西往地上一倒,正准备起身,可突然感觉不对。

黑夜中,似乎有一双眼神正恶狠狠的望着我。

我猛然抬头。

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想得太多?!”我自我安慰道。

威风吹过,将前院丧礼上用来祭拜死人的纸钱刮起,夹在风中,袭来阵阵的烧味,我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程才老婆惨死,晚上会不会来找我?!

我靠!越想越害怕,我赶紧掉头就要走。

可就在回头那一瞬间,我看见树林里面,有一双黄黄的眼睛,泛着一种阴暗的幽光,正狠狠的钉着我!

我吓得混身一软,手中的簸箕直接掉在地上。

我已经顾不上了,拼命的就往回跑。

我不知道这双眼睛在我背后盯了多久,我一路跑,一路想回头看看它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我又不敢看,我只得闭着眼睛,一口气往回冲。

风似乎大了,柳树已经开始在张扬着,夜似乎深了,荒草里已经看不清楚任何地方。

好像,整个夜晚,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那里逃跑,而后面那双眼睛,却永远都在我身边!犀利犀利!突然,在我不要命的奔跑里,身边,响起了跟山上同样的声音,我无法解释那种声音到底像什么样。

总之非常恐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