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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治病救人 (2/2)

听到罗潜这样说道,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就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知道罗潜想要干嘛,但是他不想罗潜成为为了小童而触犯丹鼎门的门规的人,因为在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心目中,这件事情就是门规的原则问题。要是罗潜出面求情或者妨碍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对小玄子施加惩罚的话,那罗潜就是一个没脑袋的人,竟然为了一个没有地位的人为出面,并且是触犯门规,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情来着。

但是在罗潜看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情来着,并不是像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所说的那样,需要动用到惩罚来解决这件事情。其实事实上,罗潜很想出面帮忙,但是看到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的那副表情,罗潜就知道,如果自己加以帮忙的话,可能会给小玄子带来更多的麻烦。

这时,跪在地上的小玄子一言不发,也不敢乱动,一直都跪在那里,等待着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的判决。因为小玄子的一时忽略,刚好又被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抓个正着,心里肯定很是难受,虽然他知道罗潜想要帮他,但是碍于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的权利更大,而且罗潜刚入丹鼎门才没多久,并没有什么能力能与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抗衡,只能在一旁看着,即使想帮上忙,也爱莫能助。即使是这样,小玄子也十分地感激罗潜对他的帮忙,因为罗潜和别的人不一样,没有像其他丹鼎门的人一样,鄙视他、无视他,所以对于这一点,小玄子感激十分的感动,难得在罗潜,他的主人目中,小玄子他还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奴隶,不是一个工具而已。

看到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现在开始插手进来的时候,罗潜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现在插手进来的话,这小玄子的小命就很难保得住了,怎么才好呢?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眼睁睁看到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对小玄子下毒手嘛?可是……可是现在怎么办才好呢?怎么办才能将小玄子救过来呢?难道……对了,我可以这样做……”

于是,罗潜这样说道,“对了,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得太好了,这小玄子就是做错了,我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些事情,真是够该死的,现在我明白了,既然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都这样说到了,那小玄子,你知道错了吧?”

罗潜盯着跪在地上的小玄子说道。

小玄子听到罗潜这样说道之后,心想,“供奉,这又是怎么了呢?刚才还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怎么现在,又站在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那边了呢?”

“小玄子,小玄子,你知道自己的错了没啊?”罗潜又一次说道。

“供奉,我……我……小玄子我……”小玄子吞吞吐吐说道。

接着罗潜对跪在地上的小玄子说道,“小玄子,你也是的,你昨晚也不懂得和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明白了,说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所以你不知道是很正常,你真是笨啊,你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就不知道了,就已经是你做得不够好了,那你就要倒霉了,你难道不知道嘛?小玄子,小玄子啊,你要知道,在这丹鼎门,你们的小命可是犹如蝼蚁一样,容易消失的,分分钟,就可能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这样断送了你的小命了,你要是不懂的话,就上那惩戒处那边去看看那些和你一样是小童的人来着,他们那些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来着,那些血淋淋的教训。在丹鼎门,小童是没有地位的,在丹鼎门里面的小童都不是“人”,是一个奴隶,一个工具,一个伺候主人的工具而已,没有地位,没有自尊,小童做的一切事情都要以主人为先,主人说东,你不能去西,即使主人说出多么无理的要求,你都要尽力满足他,没有如果的话,那你就倒霉了。听说惩戒处那里很可怕的,到了那里的话,身上是不可能没有伤痕的。而且里面阴森得很,可能是因为那里死了太多的冤魂了,所以才**森成那个样子。你要知道,在丹鼎门里面,门规很重要,要我们都要在心里记下来。听说之前,有个人因为没有熟悉门规,而触犯了门规,然后他就被拉去惩戒处了,最后他出来的时候,就遍体鳞伤了。当那个人被拉出来的时候,全身血淋淋的样子,看着觉得好恐怖啊!让人不得不相信这门规的重要性。所以,小玄子,你要不是自己一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下一个那样血淋淋的人就是自己了,知道了吗?小玄子,你听懂了吗?难道你真的想去惩戒处嘛?”

听到罗潜这样说道,小玄子有种错愕的感觉,然后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小玄子,不敢,供奉,供奉,求求你了,小玄子并不想去惩戒处,小玄子,还不想死,求你了,供奉,求你了,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我错了,放过我吧,小玄子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到小玄子求饶的声音,站在一旁的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并没有松口,而是这样说道,“供奉,你看你看,这个小玄子,事到临头了才知道要求饶,真是无药可救了,我看,要不这样吧,供奉,你就把小玄子交给我处理吧,我会为你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小童的。”

听到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这样说道,罗潜心慌道,“天啊,你这样说,要是小玄子真的落到你手中的话,那小玄子肯定是没有命的,真是的,小玄子都这样求饶了,你还不愿意放过他,真是狠心啊,不过也是,这些丹鼎门的人要不是真的狠心的话,哪里有怎么该死的规矩来制约着小童们,明明知道这些规矩对于小童们来说,根本就是强加在小童们身上的,用来制约着这些小童,要小童生生死死都是为了丹鼎门的,可是像他们这些人,要不是自己见过的话,还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可以这样做,真是够狠心啊。”

“且慢,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这件事还是由小弟我自己来处理吧,这个小童怎么说也是我的人,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来处理的话,岂不是大材小用了,而且这样的话,也不太好吧,恐怕别人会说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你……”罗潜话说到一半就没有说下去了。

“什么?别人会说我什么啊?你倒是说说啊!”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问道罗潜说道。

“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这个不好说吧……”罗潜嬉笑着说道。

“那供奉这样说,我也只是想知道那个到底会使得别人说出什么话来呢?”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问罗潜说道。

“这个嘛?我记得之前我又一次找你的时候,当时来到你房间的门口就看见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正在教训弟子。”罗潜说道。

接着罗潜就开始讲起这件事情来了,记得当时,只见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一副严师的样子,教训着跪在地上的弟子,虽然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没有用酷刑来惩罚他,但是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的那副样子已经够让人心寒了。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端坐在厅中,他手中拿着一把羽毛扇,慢慢的慢慢的扇着自己,他半闭着眼睛,看上去很是安详。而厅中间跪着他的弟子,只见那弟子头上冒着冷汗,手有时不尽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腿,看来应该是在这里跪了有段时间了吧。

当时自己一看到这种情况,又不敢贸然上去,就在一旁看着,心想,“真是倒霉啊,怎么就遇到这种情况了么?碰到人家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心情正不好的情况,要是让我听到我的事情,那不就是自找没趣吗?要不要走人呢?不知道他这一跪都要跪到什么时候,哎,真是的,怎么不早点,也不晚点,刚好是这种时候呢?不知道那弟子是犯了什么事情,跪在那里,又不敢说什么,而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也没有也没有说,也就那样一直坐在那里。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过了一会,罗潜终于听到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话了。

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停下手中的羽毛扇,张开眼睛,对着跪在地上的弟子说道,“你可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呢?”

只见跪在地上的弟子抬起了自己的头部,回道,“弟子知错了,求师父饶了弟子吧!”

“恩,那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么错了呢?”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问道。

“弟子,弟子,弟子不该未经师父的允许,就自行帮外人治疗伤势。”跪在地上的弟子低下头说道。

“恩。”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点了点头说道。

“弟子不该,弟子不该这样做!”跪在地上的弟子说道。

“弟子明知丹鼎门的门规,就是不能在未经师父的允许,自行为外人疗伤,但是~~~~~”跪在地上的弟子一边说道,一边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

接着跪在地上的弟子就说不下去了。

“怎么停了呢,继续说啊!”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道。

“可是那个伤者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治疗的话,他可能会一命呜呼了。”跪在地上的弟子说道。

“哪有如何呢?”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道。

“行医者不就是为了治病医人吗?我看那个老人家都那个样子了,再不接受治疗的话,可能就~~~~”跪在地上的弟子说道。

“那你就违反了门规,帮他治疗了吗?”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加重了语气说道。

“如果空有一身医术,眼见一个十分严重的病人,都不肯救治他,只是因为那些空洞的门规的话,那弟子觉得弟子也没有什么必要留下来学习这些医术了。”跪在地上的弟子也加重语气说道。

“你!”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睁大了眼睛,说道。

“弟子并没有心想要冒犯师父,只是弟子觉得行医者就是为了治病医人而学医术的,如果因为那些空洞而陈旧的门规,而放弃救人的机会,这样以来,那行医者也就失去了它行医的意义了,不是这样吗?师父!”跪在地上的弟子眼中泛起泪光说道。

这时,跪在地上的弟子的一句话说得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不下去了,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愣了一愣,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将头抬了起来,向上叹了叹气,沉思了一会后,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就摇了摇手,说道,“你起来吧,出去吧!”

听到师父这样说道,跪在地上的弟子感到十分奇怪,但是又不好说什么,于是就应道,“是,那弟子就退下了。”

那跪在地上弟子起身的时候,由于跪了太久的缘故,脚有些发软了,起身的时候都有些站不起来了,不过最后,那个弟子还是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出去了。

刚才的一幕都看在罗潜的眼中,罗潜心想,“这现任大祭司月空盈是怎么了,怎么教训了一半就不教训了,是不是他弟子的话说中了他的痛处了呢?看这个样子,这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也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人啊,看来这门规也是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的心痛之处吧,看看这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因为弟子的话而沉思起来就知道了。不过这丹鼎门也是的,什么门规吗?那弟子也就是想帮别人治病而已嘛,干嘛还要教训他呢,看来这丹鼎门的门规还真是够折磨人的,这行医者就是要治病救人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来着的,但是怎么来到这丹鼎门了,怎么就变了,只能是师父说治,才可以帮别人治病。要是碰到像那个弟子遇到的事情,那别的弟子是不是应该见死不救呢?这门规也真是够奇怪的,难怪那弟子那样愤慨地说道,如果空有一身医术,眼见一个十分严重的病人,都不肯救治他,只是因为那些空洞的门规的话,那弟子觉得弟子也没有什么必要留下来学习这些医术了。行医者就是为了治病医人而学医术的,如果因为那些空洞而陈旧的门规,而放弃救人的机会,这样以来,那行医者也就失去了它行医的意义了。那弟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这本来是行医者的责任来着,其实这弟子做的对啊,可能是这弟子做的本来就是对的,被他这样一反驳了,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也就没有办法反驳了,没有办法也说什么了,因为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自己也知道这行医者本来就是应该救人的,不能因为门规的限制而错过救人的机会。呵呵,看来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嘛。”

正在罗潜暗自欢喜的时候,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突然发现了屋外有人,于是喝道,“谁!还不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啊?”

听到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这样说道,罗潜心想,“不好,被发现了,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只能是现身了。”

于是罗潜慢慢地从屋外的门边走了出来,一边不好意思笑道,“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教训弟子的,只是我刚才刚好有点事情想来找你商量一下,碰巧听到你正在教训弟子,我就不好打扰你了,于是就在一旁静候着。”

“罗潜,你干嘛说起这件事情来呢?这件事情和现在小玄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问道。

“这件事情其实只是一个引子,我想说的是,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你也知道,丹鼎门的一些门规真的是不合理的,你这样明智,怎么可以被那些陈旧的门规蒙蔽上你的眼睛呢?竟然你的弟子们都知道这些事情的错误,那对于你来说,其实你心中应该是更加清楚的啊,不是吗?现任大祭司月空盈!”罗潜对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说道。

“这个,这个事情,我……我……”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于是,罗潜对现任大祭司月空盈又说道,“你听,你的都说了,弟子觉得行医者就是为了治病医人而学医术的,如果因为那些空洞而陈旧的门规,而放弃救人的机会,这样以来,那行医者也就失去了它行医的意义了,不是这样吗?师父!现任大祭司月空盈,那弟子也就是想帮别人治病而已嘛,干嘛还要教训他呢,看来这丹鼎门的门规还真是够折磨人的,这行医者就是要治病救人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来着的,但是怎么来到这丹鼎门了,怎么就变了,只能是师父说治,才可以帮别人治病。要是碰到像那个弟子遇到的事情,那别的弟子是不是应该见死不救呢?这门规也真是够奇怪的,难怪那弟子那样愤慨地说道,如果空有一身医术,眼见一个十分严重的病人,都不肯救治他,只是因为那些空洞的门规的话,那弟子觉得弟子也没有什么必要留下来学习这些医术了。行医者就是为了治病医人而学医术的,如果因为那些空洞而陈旧的门规,而放弃救人的机会,这样以来,那行医者也就失去了它行医的意义了。那弟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啊,这本来是行医者的责任来着,其实这弟子做的对啊,可能是这弟子做的本来就是对的,被他这样一反驳了,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你也就没有办法反驳了,没有办法也说什么了,因为现任大祭司月空盈自己也知道这行医者本来就是应该救人的,不能因为门规的限制而错过救人的机会。那既然现任大祭司月空盈你不知道自己被那些门规给蒙蔽了嘛?”